谷歌哈萨比斯对AI环境影响持乐观态度

在都柏林举行的国际AI峰会上，Google DeepMind联合创始人兼主席德米斯·哈萨比斯（Demis Hassabis）登台发表了一场颇有意思的演讲。面对各国部长、媒体和与会代表，他大谈AI在数学、编程、围棋和Atari游戏等领域的突破，也提到了本周Google新推出的Gemini 4 Argon模型，以及OpenAI声称解决纳维-斯托克斯方程（数学史上最难的难题之一）引发的争议。但整场对话最耐人寻味的，恰恰是他没有说的那个词——AGI（通用人工智能），一次都没提。要知道，仅仅五个月前，他在Google I/O大会上还大篇幅谈论AGI，称其为“奇点的山麓”，并预估AGI已近在眼前。五个月后，这份进度报告似乎被他悄悄搁下了。 哈萨比斯把演讲重点放在了一个更务实的对比上：AI在数学、编程、围棋这类有明确规则的领域表现卓越，但到了物理、化学、生物、工程等需要“真实世界循环”的自然科学领域，AI就没那么灵了。他强调，这些领域依赖人类的创造力、判断力、直觉和好奇心去提出假设、设计研究路径。“我认为科学中最难的事，是提出并清晰表达正确的问题，”他说，“这比找到答案更难。”这番话背后有底气——2024年，他和DeepMind同事约翰·江珀（John Jumper）以及华盛顿大学的戴维·贝克（David Baker）因开发出能预测蛋白质结构的AI模型而共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。但即便是诺奖级别的成果，他也承认AI在自然科学中仍扮演辅助角色，而非主导者。 演讲尾声，有人问到了AI自身的可持续发展问题。大规模建设耗能惊人的数据中心，正在推高对化石燃料发电厂的需求，这本身就是气候危机的重要推手。哈萨比斯没有正面回应数据中心对电网和自然资源造成的压力，而是选择了一种乐观的叙事：AI可以帮助气候建模和天气预测，还能推动绿色技术突破，比如核聚变反应堆的等离子体约束、超导材料、更好的电池和太阳能材料。“我真心认为，在AI的帮助下，最终会给我们带来解决气候问题的技术。”这个回答很聪明，但回避了一个关键矛盾——AI既是气候问题的一部分，又被寄望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。对于关注AI能耗和碳排放的从业者来说，这种“先发展再解决”的逻辑，恐怕还需要更多实际数据来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