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姆·奥特曼：别把AI当宗教力量看待

OpenAI首席执行官山姆·奥特曼周末在社交平台X上发了一条简短但意味深长的帖子，直言自己对“把AI当作神明来崇拜”这件事感到“非常不安”。他写道，那些试图将“宗教力量或对人类判断力的放弃”赋予AI模型的人，本身就是一个真实的安全隐患。这条表态没有解释具体导火索，但时间点耐人寻味——就在几天前，《纽约时报》刚刚刊发了一篇引发广泛讨论的报道，主角正是OpenAI的死对头Anthropic。 那篇报道披露，Anthropic联合创始人克里斯·奥拉与多位宗教领袖进行了一系列秘密会面，讨论的核心问题相当“玄学”：他们家的AI模型Claude是否可能已经产生了意识，以及如何把道德观念灌输给越来越强大、越来越自主的AI系统。奥拉对《纽约时报》说，他想搞清楚“如何帮助这些模型保持稳定、走向成熟、变得真正有道德”。Anthropic方面回应称，会面中主要的道德议题并非Claude是否在“受苦”，这个话题只是“自然浮现”出来的。如果奥特曼的帖子是在暗讽Anthropic，那这不过是两家公司长期积怨的最新一章——Anthropic由一批从OpenAI出走的员工创立，一直以“更重视安全”自我标榜。 值得注意的是，奥特曼发声之际，OpenAI自身的安全团队正经历动荡。公司安全负责人之一的大卫·罗宾逊刚刚离职，并公开批评老东家在安全方面的实际表现和投入。这让奥特曼关于“AI不应被当作宗教力量”的表态多了一层微妙意味：一边是竞争对手与宗教领袖探讨AI意识，一边是自己的安全主管拂袖而去，此时强调“不要放弃人类判断力”，究竟是说给谁听的，外界各有解读。 事实上，科技巨头与宗教界的接触早已不是新鲜事。Meta、谷歌和亚马逊都曾就AI议题与顶级宗教人物沟通。今年4月，这些公司的代表在罗马会面，讨论AI时代如何保护儿童，期间短暂见到了教皇利奥十四世。这位教皇自去年执掌天主教会以来，多次警告不要过度依赖机器，并呼吁在“机器天堂”入侵日常生活的当下守住人性。他在9月对驻梵蒂冈外交官的一次讲话中说，如果不想在机器包围中丢失人性，就迫切需要培养伦理辨别力和对道德善的认知能力。对跨境电商和AI从业者来说，这场“AI与宗教”的讨论看似遥远，实则关系到AI产品的伦理边界和监管风向——当头部公司开始认真对待“AI是否该有道德”这个问题时，围绕AI信任、透明度和责任归属的行业标准，可能比想象中来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