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特曼称AI将带来“一些坏事”，但不意味着我们应停止发展

OpenAI首席执行官山姆·奥特曼近日在一档播客节目中的表态，把自己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。他试图与Anthropic等主张加强AI监管的公司划清界限，直言社会必须认真权衡放慢AI发展速度的代价。他说，OpenAI与那些更严格的AI安全派之间最大的分歧之一，在于"我们相信世界应该为了这项技术带来的好处，接受一些坏事的发生"。这句话迅速引发跨党派的猛烈批评。佛罗里达州共和党州长德桑蒂斯质问："几个科技寡头就能替我们所有人做这个决定？没门。"纽约大学教授、AI怀疑论者加里·马库斯则讽刺奥特曼是"把心里话大声说了出来：忍着吧，好让我们变得又有钱又有权"。前外交官帕特里克·加斯帕德直接称其"疯得离谱"，更有评论者用"反社会"来形容这番言论。 但剥开情绪化的反应，奥特曼讲的其实是一个并不新鲜的道理：任何技术都有代价。他正确地指出，没有哪种技术是百分之百安全的，"一些坏事注定会发生"，因此监管应当保持"轻触式"而非一刀切。他同时强调，把权力集中在"旧金山的一家实验室"手里，从自由和人类自主决定未来的角度看，是"完全不可接受的权衡"。这套逻辑在现实中处处可见：美国去年有超过3.6万人死于车祸，但社会依然公认汽车的好处远大于风险，而且随着自动驾驶等技术的成熟，这一风险还在下降。互联网催生了诈骗、霸凌、儿童剥削等无数犯罪，药物有副作用，就连电力每年也电死数百人。真正该问的问题不是"会不会出事"，而是预期收益是否大于预期损害，以及企业能否在不摧毁收益的前提下降低损害。就目前来看，AI已经在多个领域证明了自身价值：帮助发现新型抗生素、加速药物研发、识别阿尔茨海默病的潜在病因、推动乳腺癌治疗取得进展，还提升了飓风、洪水和地震的预报能力，为社区争取到更多防灾准备时间。这当然不意味着危害可以被无视，而是说监管的目标应当是降低风险，而不是把好处一并管死。特朗普政府迄今基本否定对AI进行政府强监管的必要性，据报道其思路是聚焦责任追究机制——企业可以自我监管，但一旦造成损害就要直接担责。在这场关于AI的争论中，奥特曼的核心观点值得记住：进步需要权衡，在试图消除一切风险的同时，也要小心别把收益一起消除掉。